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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资讯】少年巴比伦为什么配不上姐姐胶南

发布时间:2020-10-18 18:31:44 阅读: 来源:真空过滤机厂家

《少年巴比伦》为什么配不上《姐姐》

撰文 | 鲁舒天

首先来解释一下题目。

这里的《少年巴比伦》仅指2017年初公映的那部由董子健、李梦主演的电影,而《姐姐》则是歌手张楚写在80年代末发行在90年代初的一首成名曲。

在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里,《姐姐》被安排在了电影的尾声部分,当作插曲出现过一次,另一次则是作为片尾曲,两次都是董子健的翻唱版本,未用原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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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子健版的路小路

之所以提到这两件事物,乃是我认为《姐姐》在《少年巴比伦》里的感觉很违和,换个直接一点的说法,是这电影配不上张楚的歌。

《少年巴比伦》改编自作家路内的同名小说,路内那本被誉为“文艺青年人手一册的工厂回忆录”的处女作与《追随她的旅程》和《天使坠落在哪里》并称为“追随三部曲”。《少年巴比伦》的初版曾在几年前遭遇绝版与盗版,淘宝上复印本的价格都翻了10倍以上,这无疑给小说增添了不少传奇色彩。

《少年巴比伦》初版书影

我是从《云中人》开始认识路内的,也基本上把他的书读过一遍,最喜欢的还是《少年巴比伦》,喜欢的不是情节,而是调性。调性是一本小说给人的第一印象,也是它最珍贵的东西。书中路小路与白蓝的故事,当然是适合拍成电影或是电视剧的。但至少在相国强执导的版本中,原著的意味损耗殆尽,既与原著对不上,又和主题曲不搭界,这就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和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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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看来,《姐姐》是那种就算张楚这辈子只写过这一首歌,他都足以抵达不朽境地的作品。

这首歌是友人推荐给我的,他更愿意把它理解成是一首关于时间的歌,其解释诗意而哲学,曾令我不得其解。

大学期间的偶然一日,我乘公交车去另一个校区借书的闲暇之余,一边翻看友人文章,一边点开了那首歌的前奏。望着几桩无关紧要的意象——窗外的宽阔马路、陌生城市疏落的行人以及少雨时节的春光,我第一次理解了它。

这个理解在我最近一次听到《姐姐》的情景中得到了加固。

那是“网易云音乐”的一个视频现场,穿了件碎花蓝衬衫的张楚,是台上身形最瘦削的那一个。他像所有被这个泥沙俱下的时代所遗忘的传说一样,每次的现身临界都显得亦真亦幻。

张楚

张楚显得有点老,但他还是张楚。需要声嘶力竭的部分,他还能调动出全力。唱错歌词的时候,他呢喃地补充那些应尽的部分,满布在脸上无处脱逃的反应又像一个孩子。

好了,不卖关子了。

我的理解就是,人们在这世上生活,并不会随着时间流转越往后越闲庭信步、泰然自若,事情可能正相反——今不如昔,或是干脆就是无常、无规律、无法总结经验、按图索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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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内笔下的路小路,就是一个从不试图总结经验的人。

但路小路并不是乐天派,相反,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。悲观主义者普遍认为,依赖本能会时刻犯错,但很多时候经验可能更没有用。

文艺一点的说法就是:人生是无常的,所有的痛苦和疑惑,必须经历过后才能看清楚结痂的位置。

略带自传性质的《少年巴比伦》是一部言轻意重的史诗,它描述的是小镇青年路小路在人生最初的时光里摸爬滚打、跌跌撞撞的故事,与女主角白蓝的爱情只是历程中最重要的侧记。这样的史诗不仅属于路小路,还属于他所有的同类。

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

从这个意义上看,如果那部电影改得好的话,张楚的《姐姐》其实是适合用在路小路身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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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麻烦就麻烦在,《少年巴比伦》的电影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年份久远的青春题材,故事围绕着主角的情窦初开与争风吃醋一路线性发展,直至最后的大幕滑落、曲终人散,与原著相较,它显得“形而下”。

两个字评价:俗了!

原著的画风是下面这样:

“我说,很长一段日子,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,所以只能爱你。

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,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愧之心承担责任,假如无路可走,那不是罪过。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,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,你在河流之中。

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毁于某种东西。像我这样,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,其实是一种错觉,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的,在三十岁以后,晾在我的小说中。

我说,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,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,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,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迸裂的样子了。”

这类文笔优美、意蕴深厚的文字,书中比比皆是。能领略这类文字的妙趣,自然会明白翻拍它的难度。

《少年巴比伦》海报

《少年巴比伦》的精华部分本不是情节,而电影则专注在情节处深耕细作。它看上去虽比大多数改编剧都要尊重原著,但它实际上漏掉了原著中最重要的部分,即对人物的塑造。

不是说董子健演得不好(董子健不仅演得好,且和作家本人一样都是射手座),也不是说他那个形象不像路小路(这根本就是伪命题),问题出在电影创作者身上。

路内对路小路的塑造是有些抽象的,而电影则是把书中的一切人物都过分具象化了。具象化本身并不是错,但错就错在创作者具象化的那个点并非是最合适的那个点。我的意思是,相国强不仅对《少年巴比伦》的故事该是一个什么故事理解错误,同时更对路小路到底该是一个什么形象理解偏差。

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剧照

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只是拍出了路小路浑浑噩噩的状态、随波逐流的状态、插科打诨的状态,却没有拍出他“文艺”的状态和“悲观”的状态。缺失了那两个关键属性,路小路以上的状态便要流于一种“主观无意识”。

实际上,路小路不管是放任自流还是洁身自好,这个人物始终是有意识的——他洁身自好是为了跟这个污秽的世界抬杠。他放任自流则是因为主流既虚伪又荒唐,应对这种虚伪所作的颓废,不失为另一种的洁身自好。

归根结底,电影创作者对“文艺”或者“文艺青年”这类概念是存在认知障碍的,所以他们无法精准把握这些概念背后的角色的深意,只会把一类符号集中起来乱炖,或是贴附一些表象,比如张楚的那首《姐姐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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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路不“文艺”的话,他就只是戴城的一个普通青年,甚至有点像二逼青年。他就不再是“贫贱不能移”,而成了彻头彻尾的“贫”、“贱”、“不能移”的结合体。白蓝不仅不会喜欢他,不会发觉出他的与众不同,甚至从一开始就不会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
至于那首《姐姐》,放在普通青年的故事里就太不搭了。董子健和李梦饰演的角色是靠什么相互吸引的,电影都没有交代清楚,于是,它便沦为了随处可见的姐弟恋故事,它显得声情并茂,甚至有点赤膊相见。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的这种一厢情愿的具体与铺陈,消解了文本中意犹未尽的留白与想象。

电影《少年巴比伦》剧照

“姐姐我看见你眼里的泪水,你想忘掉那侮辱你的男人到底是谁。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,说这很美。”

《姐姐》和《少年巴比伦》的小说一样,都属于纯文学,纯文学当然是有生命的,不会在某一个历史间歇周转,它无所不包、无所不在,近乎历史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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